木姜子

〖YOI/维勇〗连理枝(二)

  • 军官维*歌舞伎勇

  • 短篇,ooc,架空

  • CP:Yuri !!!on ice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胜生勇利

文/木姜子


        “对身体不好”

        维克托说着拿走了勇利手中的烟,并松开了勇利手腕,也许是想让自己从这奇怪的感情里清醒,他把烟放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让薄荷的凉爽混合久违的烟草辛辣刺激从肺部传到大脑,薄唇微张呼出这醉人的气体。

        随后他的手指挑起勇利的略显瘦削的下巴,拇指轻轻抚上那诱人的下唇。

        这里,会不会也像烟草一样让人上瘾呢?

        维克托盯着勇利的脸庞,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一切都吸进去。

        “维克托先生?”勇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难以置信,他的嘴唇颤抖,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重复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正当站在阴影里实在已经看不下去的尤里思考要不要冲出去把维克托敲晕拖走时,有个声音貌似抢先了他一步:

        “原来你这个赔钱货在这里。”

        尖细刻薄的嗓音划破这片平静,让维克托也不由自主地皱起眉,松开捏着勇利下巴的手,目光向声音的来源投去。

        “妈、妈妈桑……”勇利的瞳孔下意识地收缩,还是……被发现了。

        “哎哟!是维克托上校呀!”那老鸨自然不是瞎子,看到维克托脸上的不满立刻赔上笑脸,浓妆艳抹涂得和死人一样惨白的脸在这样的笑容下让人觉得更厌恶,“是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快回去,维克托上校哪是你能亲近的,”她边说着边上前拉扯勇利,语气可是是一等一的狠,“这个月要是再没有人要包你你就别当什么歌舞伎了,给我当妓去。”

        勇利在她粗暴地推搡中低着头不情不愿地向前挪着步子,仿佛前面挂着红灯笼的建筑是头饿红了眼的巨兽。

 

        “三个月,多少钱?”


        维克托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这句话的杀伤力就像在平静的湖面下引爆水雷一样。

        “喂!上校你!”反应最快的尤里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捏住了维克托的肩膀,他现在是恨不得把这个人的骨头都捏碎。

        “哎呀!维克托上校真是爽快人!”闻到钱的气味的老鸨眼睛爆发出精光,不知道哪里来这么大的力气,她居然挤开了维克托身边的尤里,用手挡在嘴边故作神秘,“其实我们这里有更好的姑娘,上校为什么不来看看再决定呢?”

        被挤到一边的尤里现在很想拔出腰间的手枪给面前的三人来三点射,他攥紧拳头忍住了内心这种想法。

        发泄似的,他选择恶狠狠地把目光投向站在不远处的勇利。

        维克托不动声色地推开抱着他手臂的老鸨,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在不远处已经惊呆的勇利身上:“就要他。”

        此时的勇利已经僵住了,眼里欣喜与惊讶的情绪交织着,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有什么感情,好似得到答案一样,几乎要呼之欲去。

        不过被维克托身边那个副官一样的人用仿佛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瞪着,让他莫名的打了个寒战。

        “好说好说。”老鸨在随身的账本上刷刷的写下数字递给维克托。

        在昏暗的灯光下也看不清账单上的数字,维克托自然没接过账本,而是直接从钱包里掏出三张十万卢布的支票丢在老鸨脸上:“够不够?”

        呜哇,传说中的用钱砸人。

        勇利心里暗爽地感慨着。

        “够够够,自然是够的。”老鸨并没有生气,反而嘴都快咧到耳朵了,有钱就是大爷,她本来就打算开个高价狠狠宰这个上校一笔,没想到上校出手阔绰给的更多,“我把人给您送去?”

        “我们现在有事要走了,让他待在这里,”也许是被老鸨的笑容再次恶心到,又或许是准备离开,维克托后退几步,目光再次在勇利身上停留,“对他好点。”

        “那是自然。”

        老鸨陪笑着,目送维克托和尤里离开。

        呼啸的风终于停下,不过它们的呼啸也正巧吹散了浓密的云层,让今天最后的晚霞得以给人们短暂地温暖。

        走出眼睛已经熟悉的阴暗的小巷,一切的光线变得格外的刺眼,维克托下意识用手挡在额前,任由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显得鼻梁更为挺拔,银色的发丝闪闪发光,刘海下的微眯的眼睛如同蔚蓝的大海,微抿的嘴唇此时嘴角正微微扬起,诉说着它主人的好心情。

        本来就拥有漂亮的皮相,再加上这样的神情,维克托吸引了路上不少女性不知不觉放慢脚步。

        “喂,你认真的?”

        尤里面色不善地开口,这是他第一次没对上司用敬语。

        “啊……已经这么晚了,”维克托装作漫不经心地避开了这个话题,迈开脚步,“再不快点雅科夫可要责备咯。”

        你明明连手表都没看。

        尤里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军纪和他的内心两方面现在都不允许他用这种失态的口气和上司继续说话,他只好把未出口的话语吞回腹中,整整衣衫跟上维克托的脚步。


中篇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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