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姜子 —

〖YOI/维勇〗《著名花滑运动员胜生勇利携丈夫在婚后消失?》(一)

又为:Bliss(注:天赐的福; 幸福无比)第一章

目录: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已完结

番外目录:

番外一《关于花滑运动员维克托先生家中是否存在家暴问题》

番外二《请问维克托先生对胜生先生的离家出走怎么看?》

番外三《您好,豪华狗粮已到货,请查收》

文/木姜子

1.

       维克托抱着胳膊站在一间日式单层别墅门前,距离他按响门铃已经足足过去了三分钟。

       打开手机备忘录,他眯起眼睛,重新一字一顿地阅读了一遍那上面的字,这是拜访乌托邦温泉店时胜生太太给他的地址——就在十五分钟前,他婉拒了胜生夫妇的邀请,没有丝毫久留,拿到地址后就匆匆忙忙地赶来了。

       维克托抬起头来,看向那块木质的门牌,确认自己没有走岔街区或者敲错门。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么做——如果在同一个街区、甚至还是相邻的两间屋子,真的住着两位都姓胜生的人,那维克托只需要买几张彩票就可以成为世界首富了。

       难道小猪还在睡?

       维克托把手机揣回兜里,接着他探出身子,向一边的窗口张望。

       不过,那扇窗户被厚厚的帘子遮挡住了。

       有些懊恼地收回视线,维克托像个老头子一样在地上轻轻跺了几脚——那些能穿透毛衣缝隙的空气让他感觉有点儿冷。

       他的确是一个可以在冬天也能义无反顾地扎进露天游泳池的俄罗斯人,可是这不代表他不怕冷。

       虽然整夜呼啸的寒风早已消逝在冬阳中,但是气温丝毫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太阳的温度在这个时候总是少得可怜,它像一个装饰圣诞树用的暖色灯泡,没有暖意,只是朦胧、柔和地给一切都撒上看似温暖的金色。

       维克托又掏出手机,他打算打个电话。

       在强烈的光线下,就算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最高也难免让人感到阅读困难,维克托花费了一些时间在联系人列表里找到胜生勇利的名字

       他按了两次,却没有拨通那个号码,也许是自己的手指有些冻僵了。

       正当维克托打算再尝试去按下屏幕上的呼叫按钮时,身后传来了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维克托转过身,看清了站在他身后的人(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

       比维克托反应更快的是乖巧地坐在一边的马卡钦,它发出欢快的叫声,径直扑向那个人影

       维克托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这是一个让阳光都要黯然失色的笑容。

       看来,我们的维克托先生不需要再用冻僵的手指去敲击手机屏幕了。

 

       相比之下,勇利看上去却没有那么愉快。他睁大了眼睛,嘴唇也微张着,显然维克托的出现是一件在他的意料之外的事情。

       “维克托?为什么……”

       勇利尽力假装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紧张。可是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的音节却生硬至极。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是吗?”维克托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恋人气笑了,“难道我还要在家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像一个贤惠的妻子一样等待我消失的新婚丈夫自己回家吗?安安静静的?”

       他的话让勇利一时间哑口无言。

       的确,他在和维克托刚结婚几天就匆匆离开了俄罗斯,那只不过是一两天前的事。勇利还清楚地记得自己有在桌上留下了便条——如果那张背面写着“我有急事,已回长谷津,勿挂念”的收银条可以被称为便条的话。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沉默了一会儿,风吹得勇利身边的塑料袋沙沙作响,那里面的东西散的满地都是,它们是维克托刚才听到的声音发出的源头。

       “我只是想,唉,怎么说呢,”勇利摇摇头,他把声音压得很低,“这是个惊喜。”

       “惊喜?”维克托怪叫一声,他都快破音了,“哦天哪!真是年度最棒的惊喜!这是谁教你的?尤里奥?”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带上哭腔,也许泪水已经在他的眼里打转了,“还是米拉?我猜一定是他们,这两个坏家伙。”

       “不!”勇利说,“是我的主意。”他很慌乱,甚至不知道手脚该放在哪里。就像在2016年大奖赛决赛前的那一个晚上,下意识的,他很想用手去拨开维克托的刘海,虽然他不能这么做。

       最后,他决定走上前拥抱维克托,用最温柔的方式。

       “某些意义上,本来,这真的是个惊喜,”勇利把脸埋在高大的俄罗斯人的怀里,“这是在我们结婚前买的,我以为它能布置完,”他的声音很闷,“你应该知道的,婚房这种东西。”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个突如其来的主动拥抱让维克托有些发愣,“可是,我们的婚房,不是应该在俄……”

       “在俄罗斯,对吗?”勇利的指尖在对方颈后的碎发上打着旋儿,“维克托,别把结婚当做你一个人的事好吗?”接着,他轻轻推开维克托,也许这动作不能被称作推开——勇利的手依然搭在他的丈夫的肩上——他只不过想拉开一点儿距离。

       维克托没有回答,他眨了眨眼,让那些伴随眼泪一起产生的讨厌雾气消失,然后等待勇利说下去。

       “其实,我之前本来打算向你求婚的,噢,那是在大奖赛结束以后,你还记得吗?我回了长谷津一趟,买了婚房,还有……”勇利把防风衣的拉链拉开一点,扯出那条戴在他漂亮的脖颈上项链,上面的挂饰是一对铂金戒指,“瞧,瞧这个。”

       对戒在阳光下折射出好看的炫光,不过很快,它们就被勇利重新收了回去。

       “分期付款?”维克托的脑海里只想到了这个词汇,他皱了皱鼻子,鼻涕水快要淌出来的感觉并不好受。

       “嘿,别提这个!”勇利佯装生气地捶了维克托一拳,他用的力气很小,看起来更像娇嗔,维克托觉得心尖儿像被小奶猫的爪子挠了一下,那是一种酥痒的美妙感觉。

       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好了,你还在生气吗?”勇利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把它们递给维克托。

       “没有,好吧,还是有一点,”维克托没有急着接过纸巾,他抓住了勇利的手,在指尖浅吻了一下,“说实话,我都快急疯了,我买了当天的机票,训练结束就往机场赶,差点出了车祸,”他顿了顿,用纸巾擤去了鼻涕,做了个深呼吸,“但是,我居然忘记了从莫斯科飞过来要三十三个小时,该死的,我恨不得自己有一艘光速飞船。”

       “车祸?”听到这个词后勇利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现在他们两人不是在马路上,说不定勇利已经把维克托脱个精光,不过他只是想检查维克托有没有受伤。

       “放松点,我没事,”维克托抓住了勇利胡乱摸索的手,接着他展开双臂,“瞧!完好无损,也许比你的那块可怜的银牌还要完整。”

       勇利这才停了下来,不过他又捶了维克托的胸口一拳。

       维克托所说的,是勇利在2016年大奖赛决赛获得的银牌。说实话,它的确很可怜——大奖赛结束就被它的主人随意扔在背包里,和眼镜还有发胶放在一起,带上飞机。它也没有被放进奖牌陈列柜(因为那个时候勇利已经在俄罗斯了),甚至最后险些被马卡钦当做狗咬胶。

       “哦天哪!”维克托假装吃痛的弯下身子,在勇利惊慌地又想扑上来检查时顺势把爱人搂进怀里,“亲爱的,你可真是打疼我了。”

       惩罚似的,他轻轻咬了一口勇利的鼻尖。

       “你也咬疼我了。”勇利小声嘟囔,给了维克托一个很浅的吻,蜻蜓点水一样,随后他挣开了维克托的怀抱。

       尽管他喜欢被这么抱着,但是散了一地的东西总要有人收拾,马卡钦已经开始扒拉那个从塑料袋里滚落出来的塑胶小球了。

       “让我看看……这是我最喜欢的牌子的番茄酱?”维克托顺手捡起脚边的罐头,“在日本的商店很难找到,”他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摩挲着下巴,“勇利其实知道我会来的不是吗?”

       “也许吧,”勇利没有抬头,他接过了维克托递来的番茄酱,忙着把其他东西重新塞回塑料袋里,“是我正巧在商店里看到的也说不定。”

       维克托没有回答什么,他还是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只手臂环在胸前,另一只手撑在上面,用两只手指拖着下巴,那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勇利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然后他惊呼一声,塑料袋又险些掉在地上。

       因为维克托的双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过了勇利的腰,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勇利。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他用鼻尖蹭着勇利脖颈细腻的皮肤,每一下都能换来对方的敏感的身体的轻颤。

        接着,他不动了,把脸埋在勇利的颈窝。

       “答应我,以后别这么做好不好,突然玩那些失踪游戏,”他的声音很低,勇利甚至觉得维克托在发抖,“至少,留一个地址,或者,不要不接电话,好吗?”

       “嗯,好吧。”

       勇利张了张嘴,其实他很想说自己不接电话是因为他也有经历33小时的飞行。

 



未完待续 下一章节


题外话time:

我觉得维克托也是一个哭包啊!难道不是吗不是吗!

写到后面整个人都迷茫(傻)了

自己都不知道甜不甜了……

好糟糕= =

总之,这就是一部日常的合集

估计会出本(大概吧)【小声】

所以能不能告诉我甜不甜x【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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