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姜子 —

〖YOI/维勇〗《著名花滑运动员胜生勇利携丈夫在婚后消失?》(二)

又为:Bliss(注:天赐的福; 幸福无比)第二章

目录: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已完结

番外目录:

番外一《关于花滑运动员维克托先生家中是否存在家暴问题》

番外二《请问维克托先生对胜生先生的离家出走怎么看?》

番外三《您好,豪华狗粮已到货,请查收》

文/木姜子

上一章节

上一章结尾: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他用鼻尖蹭着勇利脖颈细腻的皮肤,每一下都能换来对方的敏感的身体的轻颤。

        接着,他不动了,把脸埋在勇利的颈窝。

        “答应我,以后别这么做好不好,突然玩那些失踪游戏,”他的声音很低,勇利甚至觉得维克托在发抖,“至少,留一个地址,或者,不要不接电话,好吗?”

        “嗯,好吧。”

        勇利张了张嘴,其实他很想说自己不接电话是因为他也有经历33小时的飞行。


2.

       “好?”维克托把头抬起一点,他对听到的回答也许有些不满,“难道你有没觉得我还在生气吗?”

       就在刚才,维克托的手臂还环在勇利腰间,而现在,他抢在勇利前,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门把——他在用这种无声的抗议来表达自己的不快。

       维克托的嘴唇就贴在勇利的耳后,勇利几乎觉得维克托唇间呼出的热气要把自己烫伤了。

       勇利有些发愣,他没有找到维克托继续生气的理由,也没搞明白维克托到底在想些什么——也许在感情上勇利一向慢了半拍,所以才会在自己已经买好婚戒与婚房后,却被维克托抢先一步求了婚。

       “我怎么会知道你这次又是因为什么生气,刚才你还好好的。”勇利深吸一口气,在维克托握着门把的手上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语气就像哄那些刚开始学花样滑冰的孩子一样,“总之,让我们进去再谈,好吗?”

        “好吧,”维克托故作思考了一会儿,接着松开了双臂,“其实,我想我早就不生气了,”他在勇利推开门前顺手接过了勇利手里的袋子(这是维克托的习惯),顿了顿,看着勇利换鞋,接着又开了口,“我只是想多抱你一会儿。”

       “噢!笨蛋维克托,”勇利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我该说你什么好。”

       他转过身去,捏住了俄罗斯人高挺的鼻梁,留下了浅浅的红印,然后被自己的丈夫做出的假装快要窒息的夸张动作给逗笑了。

“快点儿把你的东西搬进来吧,”勇利接过了袋子,“我可不想刚来几天就打扰了邻居们。吉田家的孩子们现在还在睡呢。”他从鞋架上抽出崭新的棉质拖鞋­——显然它们是提前准备好的。

       “这是我们在日本的家?”维克托打量着四周说道,“真是可爱,不过看上去小了点儿,我是说,比起俄罗斯的房子,” 他用手指比划着,“瞧,客厅和厨房都小了这么一块不是么?”

       “它当然和我们在俄罗斯买的房子不一样,”勇利说,“比如,(他刻意拖长了声音)分——期——付——款——”

       说完,最后他还不忘记调皮地吐了吐舌,他们都笑了起来。

       马卡钦紧跟在维克托的身后进了屋子,它还叼着那只从塑料袋里滚出来的玩具球,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看得出,它很期待与主人玩那些抛接游戏。

       “亲爱的,” 维克托没有接过马卡钦嘴里的塑料球,而是摸了摸马卡钦的脑袋。“我们说点别的怎么样,”他边说边把行李箱搬进了屋子,“比如,嗯……你的手机呢?”

       “手机?”勇利下意识把手伸进防风衣的口袋,没有摸到手机外壳冰凉的触感。他轻轻地“咦”了一声——口袋里只有一张电话卡。

       “我把它放在哪儿啦?”勇利搔了搔耳边的碎发,在房间里来回地走着,看上去他一时没什么主意。

       “或许,我们可以打个电话,”维克托说,“这样我们就知道你把它扔在哪了。”他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搬出来。

       “好……”勇利点了点头,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想法,“噢,不,等等……不行!”他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不知不觉地把声音提高了,“我没有把电话卡换进去,那张电话卡,日本的号码!”

       “我想,你也许把它放在了茶几上,”维克托提醒道,他似乎早就料到发生这一幕,“或者沙发,别忘了看看那些柔软的垫子下面。上一次我们也是在那儿找到它的。”

       “说真的,”勇利提起了沙发上的软垫,接着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有的时候,我很想让马卡钦学会找手机。”他边说边打开了放手机卡的凹槽,“嘿,这主意听上去不错,我们可以教它不是吗?”

       “噢,谁不想呢?”维克托从箱子里取出了马卡钦的玩具,扔给了眼巴巴地趴在旁边的爱犬,半开玩笑地说,“好孩子,来,你想学学怎么寻找手机吗?”

       “为什么不?它很聪明。”勇利说,他正忙着把手机卡装进凹槽里。

        “对,”维克托附和道,他的怀里抱着那堆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衣服,看上去很兴奋,“记得上次吗?它把尤里养的猫吓得爬到门上,还有那条可怜的豹纹内裤……”

       不过,维克托的话没说完,就被清脆的音乐声打断了——那是勇利手机的铃声。

       维克托走到勇利身边,两人短暂的无言了一会儿。

       “是尤里。”勇利说着把手机翻了个面,在维克托晃了晃,好让维克托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可是他为什么会打我的电话?”

       “谁知道,”维克托耸耸肩,“这个小混蛋的脾气和他的品味一样糟糕。”

       他腾出手来轻轻刮了一下爱人的鼻尖,但似乎没有满足地在勇利的脸上留下一个温柔的浅吻。

       勇利的脸皱了皱,他又想去捏维克托的鼻梁。

       不过,下一秒他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呼叫的时间就快要结束了,手机铃声也越来越响。勇利觉得自己现在都能从铃声里感受到对方的怒气了。

       他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喂?尤……”

       “猪,说吧,这次你又和那个老头子跑去哪了?”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心情不是很好,他没等勇利打完招呼就说起话来。

       “我?”勇利顿了顿,然后笑着回答,“维克托没告诉你吗?我回长谷津啦!”他刻意无视了对方的失礼——他对尤里一向这么做。

       “别提了!等等,维克托居然没有和你在一起?”尤里有些惊讶地说道,“好吧,那么,你知道他在哪儿吗?或者、或者说他会去哪儿?”他的语气听上去很糟糕,“要知道,我们找了他两天了!两天!”

       在尤里说话时,勇利眼角的余光瞥向了一旁某位正在打开衣柜的罪魁祸首。

       当然,后者也敏感地察觉到了勇利视线,他把手里的衣物一股脑儿地塞进抽屉里,接着转过身,向勇利露出迷人的微笑,把手指抵在唇边做着口型。

       ——说我不在。

       勇利点了点头,他向维克托做出一个OK的手势。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像只偷腥的小猫一样,让听不清电话内容的维克托的心里觉得有些不妙。

       “维克托那在哪儿?他在日本吗?或者说长谷津?”听筒另一端的沉默让尤里有些沉不住气——要知道他现在是恨不得直接穿越空间——到那个不停制造麻烦的失踪人口身边去拔他的头发。

       “好吧,你问维克托?”勇利说,“唉,真是可惜,他说他不在这里。”

 

未完待续 下一章节


已经改过一次了,下一章发布的时候这张结尾可能还会有点改动

最近圈里人好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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