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姜子 —

〖YOI/维勇〗袜子失踪之谜(中)(2)(筑巢)

  • 双方筑巢

  • 花式放飞的复健练笔,ooc属于我

(上)   中(1)


      维克托睡眼惺忪地在床上翻了个身,不出意外的,他再一次翻下了床。


     躺在地上的维克托先生迷迷糊糊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直到觉得自己已经清醒,才抱起毯子,揉着睡得凌乱的头发,慢吞吞地坐起来。


     最近几天的早上都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幸运的话,维克托还能安稳地醒来,挤在床的边缘,一晚上没有变化的睡姿让他的膝盖僵硬得无法动弹,不过大部分时候,他最终都会睡在床边的地毯上——那还是块很小的毛巾绒地毯,没有一个高大的俄罗斯人愿意蜷缩着在上面——他是掉下去的,或者情况更糟,就像今天这样,体验短暂失重后再与地板亲密接触。


     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睡,他的床早就被占满了。


     那个巢的大小几乎是以翻倍的速度增长,一开始维克托还可以在睡觉的时候自由地翻身,甚至摊手摊脚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可他现在只能贴在床的边缘,还不得不把身体挺得笔直。这种别扭的睡姿导致维克托起床时腰背酸痛好一阵。


     坐起身的高度正好能看到床上的大家伙,维克托揉着眼睛,他有点想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有没有再添加些什么进去,比如说那件俄罗斯队服,或者几条领带什么的。


     倒不是说维克托介意自己用这些东西来筑巢,天知道这个巨型皮罗什基里已经混合了多少他的衣服,连维克托的dance belt◎也没能幸免——所以那天维克托在冰场训练时只能穿着一条普通内裤,接着引发了一场花滑女子组大规模流鼻血事件,直到米拉和尤里把维克托拽下冰场。两个人难得一致地质问他到底在搞什么鬼,维克托只能委屈地表示自己怎么知道。而他的dance belt这时可能正在巢穴的某个角落,和其他的衣服像辫子面包一样拧在一起。


     消失的不仅只有维克托的dance belt,他的内裤,衬衫,只要是贴身的衣服,似乎都少上了许多,尤其是维克托的袜子,现在他几乎从衣柜里找不出完整的一双。


     很快维克托便发现,他失踪的衣服数量似乎和他用来筑巢的量有些对不上——他的衣服失踪的速度快得惊人,现在维克托每天早上打开衣柜,他要考虑的是今天能穿什么,而不是他今天想穿什么。


     维克托不仅一次怀疑自己晚上不是在用衣服筑巢,而是把它们吃了。


     想到这,他有点想去看医生。


     令人欣慰的是,那个巢看上去似乎已经完工了,从形状和结构上来说都是这样。


     可追求完美的尼基弗洛夫先生似乎并不这么想,这个看上去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俄罗斯男人在某些事情上总是会执着得可怕,比如胜生选手的短节目编排,胜生选手的自由滑节目编排,胜生选手的表演滑节目编排,现在又多了一项,为胜生勇利筑巢。


     Alpha的直觉告诉他,这里缺少Omega的气息。


     我们又没有睡在同一间卧室,勇利从来没有进来过……他进来过吗?


     今天他醒得很早,时间宽裕得能让维克托抱着枕头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他仔细得回忆了一遍勇利来到俄罗斯后的那些事儿,结果他想了好一会儿,除了勇利搬进来她们清点行李的时候,勇利就再也没走进维克托的房间,就算那时候他能留下点信息素的气味,现在也早就散得一干二净了。


     好难过。


     尼基弗洛夫先生突然觉得有点委屈,他吸了吸原本就不存在的鼻涕泡。


     果然,他需要更多有勇利气味的东西。


     事实上维克托早就拿了不少勇利的袜子,米色的白色的管他什么颜色的,他敢打赌,如果自己把这些袜子全部挂在床头,那可能会让圣诞老人头疼好一会儿。


     他已经不相信圣诞老人这回事了,维克托又吸了吸鼻子,除了勇利,他可什么礼物都不想要。


     维克托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尽管他知道这个时候勇利一定还在熟睡,但这并不影响维克托做什么都轻轻的。


     保证零风险,他可不想在打开爱人房门后两个人的眼神会在空气里撞见。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没错,就是这样。


     维克托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没有穿上袜子——上帝啊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脚底和木质地板接触的声音会这么大?


     他还披着睡觉时盖在身上的空调毯,上面小狗的头部图案的正好搭在了他的头上,两只塑料珠做的眼睛真是可爱极了。


     要是换做平时,维克托早就会去找他的手机把他的新造型贴在INS主页,可他现在可不在意这些,他忙着踮起脚尖,扶着墙,以一坨蠕动的史莱姆的样子——等等史莱姆是什么东西?——一点点地向勇利的卧室方向挪动。


     维克托经过了走廊,睡在窝里的玛卡钦警觉地抬起头来,这条可爱的宠物犬并没有忘记自己作为一条狗的天性,不过它并没有对主人的新造型表现出强烈的好奇(或者说它对这些事早就习惯了),只是在象征性向主人摇了几下尾巴、打了个喷嚏,又重新蜷缩成了一团巧克力味的棉花糖。


     维克托把耳朵贴在勇利卧室的门上听了好一会儿。


     他第一次这么担心去做一件事的后果,这并不是什么特别危险的事儿,他只是想那几双带有勇利气味的袜子而已(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挺危险的),可维克托还是莫名的有了一种紧张的感觉。


     他想起了自己在刚进入青年组时严格控制饮食的那会儿,瞒着亚科夫偷偷多拿一个小餐包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维克托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握住门把手,就像举行什么仪式一样,开始缓慢地转动它。


     门开了一条缝,维克托“咦”了一声。他看到了地板,再就是床。


     开始,他还是犹豫了一会儿,不过很快把这些都抛在脑后。


     好吧,管他呢。如果勇利已经醒了,我可以向他问个早……呃?



     尼基弗洛夫先生靠在门框上,他在努力思考。


     ——好消息,他找到自己失踪的袜子了。


     那些袜子现在正一双压着另一双,叠在一起,袜子上的小怪物图案都在向维克托张牙舞爪。它们被堆在一个大型物件的顶端。


     这玩意的形状维克托再熟悉不过了。


     这就是个巢。


     玛卡钦似乎是已经睡醒了,它哼哧哼哧的溜了过来,挤开了维克托碍事的腿,爪子发出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看上去玛卡钦比维克托更熟悉这个房间,它熟门熟路地跳上了男主人的床,用鼻子拱了拱巢穴的入口。


     噢,那儿还有个脑袋。


     “嗯?玛卡钦?”黑发青年看上去还没睡醒,他抬起头勉强看了捣乱的玛卡钦一眼,“……别闹,我还在睡。”他伸出手揉了揉巨型贵宾的脑袋,又把头埋进了堆在床上的另一堆衣服里,声音听上去闷闷的。


     维克托没有在门口站很久,他也爬上了床。


     勇利昨天洗过头发,尽管他睡得头发乱糟糟的,但这丝毫不影响它们柔软的手感。


     “玛卡钦!”青年又闷闷地喊了一声,他伸手抓住了在他头上捣乱的家伙。


     不是我。


     被原主人挤在一边的玛卡钦动了动耳朵,它甩着尾巴,无辜地眨眼睛。


     勇利摸索了好一会儿。当他终于察觉自己指尖传来的触感是人类皮肤的而不是玛卡钦毛绒绒的头的时候,差一点从床上惊跳起来。


     巨大的巢随着勇利的动作险险地晃动了一下。


     “维克托?”勇利坐在床上,他完全清醒了,“你怎么……在这儿,”他还涨红了脸,“咖啡机又坏了吗?”


     维克托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生气了。



TBC


◎dance belt

我个人的理解是 男芭蕾舞者/男花滑运动员穿着支持和保护小OO的一种内衣,如果不穿似乎在表演的时候会有拉扯和迷之凸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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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练笔,细节心理描写练习,美滋滋

下一章要不要写哭包维?

小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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